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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佬们喂得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瘫

【瑞嘉】两情相悦

*花吐症(轻微改动,不喜勿喷)

*ooc属于我

*双箭头有

*HE

*厚颜无耻求评论求小心心小蓝手

 

——————————————————

 

嘉德罗斯从来就没有遇见这么诡异的事情。

 

他望着手心上柔软的花瓣,蓝色矢车菊的花瓣。没有理会身后那群渣渣的叫嚣,顾自攥紧了掌心。

 

这是第三天,三天里自己无论是用餐、刷积分还是休息,这该死的花瓣都会从喉咙里冒出来,伴随着喉咙深处一种难以忍受的痕痒。他听过这种病症,开始时会不停吐出花瓣,颜色会随着时间推移愈来愈深,而五天之内如果得不到暗恋的人的回应,他就会死去。过程中,与对方相关的事会反复不停地出现在脑子里,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酷刑了。

 

嘉德罗斯清楚知道这代表什么。他不是傻子,回想起自己用种种可笑的挑衅举动来吸引格瑞的注意并不是什么多余的好胜心作祟,而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底深深埋藏的情感。说白了,就是想自欺欺人地骗骗自己,然后抱着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回去圣星空。

 

毕竟那样惊世骇俗的感情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他也不想从格瑞脸上看到一丝恶心的神情,哪怕转瞬即逝也不能忍。至于希望对方也对他抱有同样的情感更是奢谈。结果现在就来了这么一出。

 

手中的深蓝色花瓣被碾成粉末,散布在掌心复杂的纹路里。随着轻风拂过,连带着身后的喧闹和血腥味,不见了踪影。

 

祖玛处理完了那一群宵小之后快步走向嘉德罗斯,即使知道以嘉德罗斯的能力,大赛里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屈指可数,但她不允许有意外的纰漏发生,更不能以嘉德罗斯大人的安全作为赌注。

 

祖玛感觉到嘉德罗斯的不同寻常,或者说她三天前就感觉到了,正在犹豫着是否应该开口询问。开口那一刹那,姗姗来迟的雷德兴奋的大喊让祖玛将话语咽回了肚子。

 

“老大老大我找到格瑞在哪里了!”

 

嘉德罗斯转过身,用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命令道:

 

“那还等什么,带路。”

 

跟在嘉德罗斯身后的蒙特祖玛抿着唇,心里说不出的担忧。从三天前嘉德罗斯用午餐时突然扔下咬了两口的汉堡冲进洗手间,到后来一脸苍白地回房休息,一休息就是两天,不论是谁都不让进去,食物也只是被吩咐摆放在门口。她因为担心曾躲在嘉德罗斯房间不远处,亲眼见到嘉德罗斯开门拿取食物时的神情。

 

苍白、无力,平时耀眼的一头金发看上去有点黯淡,眼下轻微的黑眼圈显示了主人这几天的睡眠质量并不可观,除此之外还有几片从房间里飞散出来的淡蓝色花瓣。就那么匆匆一瞥,祖玛知道嘉德罗斯病了,还是那个她只在书籍上见过的疾病。

 

她心急如焚,可是却帮不上嘉德罗斯的忙。直到今天嘉德罗斯终于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与往常无二分别地告诉她和雷德要去哪。他将自己收拾得相当妥当,除去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和时不时出神的话。

 

嘉德罗斯自然知道祖玛在担心自己,他现在的心情也复杂得很。说来可笑,他作为一个人造人诞生在这个世界,所有的理论和知识在他还在沉睡时就已经存入脑子里,他应该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但却除了感情这种复杂的东西。他可以轻易看出一个人实力的强弱,可他没法用他知道的理论和知识推理感情,解决感情。以至于现在他撞上了这处短板,只能任其将自己的脑子搞得一团糟。

 

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那两天里,他脑海里除了格瑞就是格瑞。从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到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看他战斗,第一次见他负伤,第一次与他战斗,第一次……以及第一次心底冒出所谓快乐感觉。可能是那个时候他就栽了吧。

 

三人穿过茂密的森林,入眼之处都是各种绿色色调的植物,些许暖色调的花朵点缀着。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可惜现在嘉德罗斯没心情欣赏,甚至看见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就喉头痕痒,似乎随时会吐出一两片花瓣与其争奇斗艳。

 

拨开灌木丛后那一头银白的头发映入眼帘,嘉德罗斯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喝着挥舞神通棍冲上去开打,而是有些怔住了,花瓣不停地尝试着涌出他紧闭的口腔,痕痒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嘉德罗斯推开了身后的雷德和祖玛,逃离似的跑开了。

 

双手撑着地面,大量的花瓣随着咳嗽涌出。痕痒感消散了些,可眩晕感还是挥之不去,脑海又开始浮现格瑞的样子,从翘起的眼睫毛到常年握刀的手,再从紫眸深处到一丝不苟的穿着……

 

嘉德罗斯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难看的很,他可以想象出自己的脸色有多么苍白,眼神变得复杂又无力,或者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的那两天里,他见了这样的自己不知道多少次。

 

他讨厌这样苍白的自己。

 

嘉德罗斯踉踉跄跄地撑着自己站直身体,抬头便看见不远处毫无表情的格瑞。他一瞬间有点慌乱,尝试着挡住身后的深蓝色花瓣,可是却挡不住一阵风将其吹向格瑞。

 

格瑞伸手接住几片花瓣,一瞬间眼里满是惊讶。嘉德罗斯紧咬下唇,他死瞪着格瑞,他看见了他的惊讶,嘶哑着声音说:

 

“惊讶吗?我就是对你抱着这样的感情,你会觉得……很恶心吧。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再多两天,再多两天你就不会……”

 

一片阴影掩住了嘉德罗斯,他被拥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紧他。

嘉德罗斯也伸手紧紧回抱着格瑞,他心里的那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放下。他知道他的眼眶一定红了,里面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格瑞揉着他的头发,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很开心。”

 

他低下头,虔诚地在嘉德罗斯的唇上印下一吻。

 

分开时,格瑞的衣襟上留下了一朵清雅的蓝色矢车菊,而嘉德罗斯身上却留下了一朵美丽的粉色蔷薇,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

 

“我爱你。”

 

“我也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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